Letter . 1
「为什么不回教室?」
我没有回话。哪,我从来没说过喜欢你这样三催四请,但也没说过我讨厌。
「为什么回去?」
可能过了一分钟。对你来说,可能只有片刻;对我来说,可能早就过了永恆。永恆之后的世界是什么呢?你说,那会是个有我的地方。我说如果在那里还能够看到你,那肯定是地狱之类的地方。
笑开了。总是要笑开了。
「这个嘛,因为妳不回去。秃头要当掉妳了。」我躺在顶楼上的平台,这里小到不能翻身。只要一不小心,轻则撞到水塔,重则从五楼摔下去。想起来,你似乎劝过我很多次不要在这里睡,但我总是告诉你... ...
猫咪才不会摔死,你才会。
想起来了吗?我希望你允许我笑一下。
「少笨了。他想当也当不掉。」我稍微侧个身,靠上平台边缘。看着缩小了的操场,不免说有点反感。从脊椎窜上冷意,我想就怪罪在十二月的朔风。因为我从来不会承认我害怕,我一点也不害怕,你不能说我害怕.....我不怕,真的。
我闭上眼,深呼一口气。还往后靠了一些,好离坠落的危险远一点。
嗯... ...我是没有认真听过教官宣导校规,事实上,我们有什么校规我也不清楚。当然了,我才不怕什么大过小过,你了解吧?如果能获得更多的名声,哪怕背了许多罪名,也是名声。
可是我很确定,秃头那家伙虽然不太聪明,但好歹也当上老师了。一个老师是捨不得当掉一个从来没有拿过满分以外分数的学生的。
「那么... ...如果是我想妳,想到心痛痛的话... ..?」听起来,是你爬上梯子,但只爬到一半就停了下来,将身子靠上水塔。这是你的界线,是我的界线。是你我的分隔。也是我很后悔的事。或许当时让你再靠近一些,我现在就不用独自怀抱冰冷而泣。
「心痛痛?没关係,我不痛。」我哼笑一声,张开眼。映入眼帘的是... ...灰濛濛的阴天,就好像我多次在你眼底发现的忧郁,但我要说,你眼里的那份灰暗比这天空美得多。
「Hour好狠心... ...!我跟我妈妈告状喔!」你可能挂着嘲弄的微笑,并且张开一只手,享受悬空的感觉吧?我总是很佩服你不怕高,甚至享受高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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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妳不觉得... ...这种站在人家走不到、甚至放弃了的地方,会有种优越感吗?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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