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
「你们好了再打给我。」妳坐在玄关穿着鞋,準备出门去败家,顺道对着坐在沙发上卿卿我我的两个男人喊话。妳一起身便发觉左脚的袜子脱落,于是单脚站立一手扶着墙,一手将脚后跟的袜子拉到脚踝下一公分。
妳和男人为了製造真实性而同居,男人担心妳真的会嫁不出去,妳对男人笑靥如花的说反正有你娶我啊,男人百般无奈的亲了亲妳的额,说能帮妳付水电瓦斯房租也好,也对妳说妳已经听了上百万次的谢谢与对不起。
男人真正的另一半常常会来家中拜访,妳也会识时务的出门留给小俩口亲热的时间。
妳不吃醋。
真的一点也不。
妳也从不为男人喜欢的是同性这点感到可惜,像男人这种条件好到打着灯笼也难寻的极品,妳反倒觉得跟不懂得珍惜男人的异性在一起才是糟蹋了男人。
男人曾打趣地和妳说如果他是异性恋,爱上的女人肯定是妳,而妳只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,要男人别提出这种不可能成真的假设。
不论男人的性向如何,妳觉得自己可以为好友尽一份心力,让好友得到真爱是妳莫大的荣幸。
妳信步走在百货公司中,瞥了眼橱窗中价格惊人的服饰便继续往下走,男人早为妳买了无数件价钱让妳咋舌的衣服,而妳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气质到能穿出那些衣服的品味,夜市地摊货还比较深得妳心,拜金女根本不是妳适合扮演的角色。
走累了,妳索性坐在一旁的凉椅上,观察着形形色色的人们,思绪又不自觉得飘向男人。
男人对妳极好,无论妳想要什么男人都能像变魔术般变给妳,但最让妳感动的是每当妳受伤想大哭特哭的时候,男人都会借出自己的肩膀让妳靠。
妳望向手錶,困扰着怎么男人还没打来,在黑色肩背包包中翻找手机,却发现自己粗神经的忘了带手机出门,于是妳决定慢慢散步回家。
有时候妳和男人会哭成一团,妳会边哭边问男人你哭什么,但男人只是一个劲的哭,一点男子气概也没有。
然后妳就会带着眼泪和鼻涕的耻笑男人哭得真丑,男人也会不甘示弱的说妳哭起来跟妖怪没两样。
妳确定这就是妳的微小确切的幸福。
双脚停在家门口,结果什么也没买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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